X-Crew团建纪实(RPS/阿K中心粮食向)

注意事项:

1、阿K中心的x-crew全员友情粮食向,兔K、俊K的粮食向内容较多

2、私设阿K兔子JC俊单身

3、RPS请勿上升真人,各位老师属于他们自己,脑洞和OOC属于我

灵感和用梗来源详见后记。感谢这个夏天的《这就是街舞2》让我认识他们。


1

大家都是朋友,团建就是怎么轻松怎么来,也不会有奇奇怪怪的破冰游戏,大家想来就来,想走也可以随时走,这就是Hiphop嘛,自由的灵魂嘛,对吧。这是Miki和小奇劝新人积极参加团建时的说法。

今年连兔子都来了,你还好意思不参加吗,对吧。这是他们催老人报名时的说法。

像大饼这种老熟人就会直接回怼:“乱讲,兔子每次团建都会参加的好吧,不要搞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你再说说今年团建是几号,我看看时间。”


2

小奇,一个当老板的上海人,特别擅长组织活动,他每次做活动方案的时候都会在微信群里顺便问一下大家有什么期待。

阿K身为队长,但在这种活动上基本没有什么想法,每次都只会在群里第一个带头抬气氛,表示“大家多说点,尤其是新人,要多说话噢”。然后新人就都会收到副队长Miki操心的私聊了。

JC俊和王子奇是好人,总是会在群里冷场的时候接话,哪怕没有特别好的想法,但他们总不愿意让话题发起人觉得尴尬。当JC俊发言“反正都来踢球了,那晚上大家多留一会,一起吃饭唱K也很开心的啊”的时候,所有人都能脑补出他那张带着佛光的微笑脸。

兔子是很少冒泡的那一类,但是每次说话都能直击要害,引得其他人纷纷点赞:“时间再晚一点吧,下午四点见?”

大饼是理智的实业部,每次都会帮忙驳回那些不靠谱的意见:“下午四点才集合,那我们不如集合过去吃饭唱K了。”

但是像大婷和阿祺这些无拘无束的弟弟妹妹们总会装作没听懂反讽,纷纷“好啊好啊,直接去吃啊”、“直接去吃+1”……

……

小奇没有翻白眼,因为他已经习惯了X-Crew这种毫无效率的松垮氛围:他每次都是在一边自己默默做新方案,一边假装顺应民意地做调查,然后随便摘一条看起来很多人提的东西放进去,最后狂敲阿K微信让他早点回复。


3

阿K是一个在关键时刻很果断的人:虽然他平时在吃饭、穿衣服、挑首饰还有点菜等方面是一个十足的天秤座,但他在大是大非面前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或者至少也知道不要什么,所以在大事上反而能很快地决断,而且一旦决定就不再回头——大不了从头来过,但绝不会半途折返。

所以小奇觉得X-Crew团建在阿K心里绝对是一件小事,因为阿K纠结了很久:“我觉得大家还是要有点不一样的活动,不能总是跳舞,唱K啊”、“你说系不系啊”、“组织大家打游戏的话,大家又好像不是都玩同一款游戏,而且打王者荣耀也放不下十几个人吧,好烦啊”、“对了,我记得之前有粉丝推荐我们去密室逃脱噢”……

小奇负责冷静地为队长答疑解惑,顺便把一些看起来就劳民伤财的活动剔除掉,因为毕竟X-Crew是队长日常欠红包的穷苦团队。他擅长用“好的嘛”作为开头,让随之而来的拒绝显得充满了人情味:“好的嘛,包个网吧让大家玩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好像是少了点交流,毕竟大家难得人这么齐”、“密室逃脱就不了吧,明天就搞活动了,我们人又那么多,现在约也来不及,你说对吧”……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X-Crew每年团建都是踢足球和打篮球二选一,不是因为大家满腔热血无处挥洒,单纯就是因为大家懒得想别的,而且学校的场地比较便宜好约。


4

上午十点,Miki准时把一群两眼无神的人塞进巴士,松了一大口气。小奇给每个人都发了酒店的早餐袋,内含三明治、酸奶和香蕉,大家伴随着司机大哥播放的交通广播节目默默咀嚼,一群人就像没装电池的播音机,半天放不出一个声音。吃着吃着,电池开始有电了: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话题莫名其妙地围绕“K哥居然会做早餐诶”、“只有出国比赛的人才能吃到队长做的饭”、“我们上次去JD你都不做给我们吃!”进行battle。最后被阿K用“以后做,以后一定做给你们每一个人吃嘛,好不好”安抚。

虽然大饼总会嘲笑他们队长从不兑现男人的承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包括大饼在内的大家都还是很吃阿K这一套:当这个带小红帽的白团子懵懵地缩在座位里,一副“啊你们在说什么”的样子的时候,大家就会越发兴致高昂地起哄。

坐阿K旁边的JC俊一边看着他笑,一边帮他翻译大家的意思。阿K习惯性地频频点头,但是JC俊知道他肯定没听懂,于是又凑近他的耳朵说了一遍。这下阿K终于发出了一声“噢”,然后他开始操着一口粤普着急解释“没有啦,那次是酒店有早餐”、“以后做给你们吃”、“以后嘛,等以后有时间、有机会的时候”。广东人说普通话时总会在每一句话结尾自动加上大量的语气词,再加上他为了照顾外地的队员一字一顿地发音,这让他整个人都显得软糯可欺起来。

最后大家再动口或者动手地欺负他一下、薅一把脑袋,就各自高高兴兴地散了,千万般起床气都化成了逗猫后的心满意足。

虽然这种小闹剧的开头和结尾通常都很突然,但这已经能够充分反映出只有一个女生的X-Crew本质是一个八卦团体,整天以队长为中心争风吃醋。这怎么能不让在21世纪争做文明人的大婷感慨,于是她默默保存了手机录音,传到微信大群里供大家好好反省。


5

X-crew的微信大群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它就像每个职场人入职时必加的公司大群,但是比起公司微信大群里一水儿的“@全体成员 xxxx通知”、“收到”还是更有温度的。毕竟,既然大家都遇到了,那就要燃起来:惯例是每个月每人都要发一条自己的舞蹈视频,可以是练舞、比赛或者各种show的视频,风格和内容都无所谓,但一定要有Hiphop,时间控制在2分钟以内;然后每个周末成员之间互相点评,不可以分高下,但是一定要真实地说自己的感觉。

之所以规定不可以说谁好谁坏,不是因为怕队友之间伤感情,而是怕大家钻进技术的牛角尖:技术的提高是有限的,但是表演感染力是由技术以及现场的诸多因素共同组成的。用阿K原话来说就是“现在跳舞要用脑子来跳了,不是谁一定就好过谁”。

虽然视频打卡听起来很麻烦,但大家都对这种交流非常热衷,尤其是原始三人组阿K、Suta和Miki,一提起这个事情就会老人家附体,不断感慨这个时代技术进步了、练舞环境变好了:在有QQ和微信视频功能之前,靠传论坛或者邮箱之类的方式交流舞蹈都太不方便了,当时的X-crew只能保证天南海北的顶尖Hiphop舞者有机会互相认识、保持联系,最多也就每年聚起来玩一下。

不过技术便利也带来了另外一个后果:总有熊孩子会挑起视频接力。如果有人的视频里玩了一个Hiphop融合Popping,有些人就会来了灵感,接力做Hiphop+震感眼皮一下,还有爱玩的人就会接一段eye-solation+律动。这种突如其来的接力游戏要一直闹到所有迟交作业的懒鬼都打完卡才能消停。


“这个月是不是兔子还没打卡啊?”阿K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从座位上站起来环顾四周找那个最离群的兔子。

兔子和阿祺就坐在他和JC俊后面一排。兔子从手机上抬起眼看他:“没有吧,我记得我发了啊。”他想了一下:“阿祺发了我就发了,我们当时一起录的。”

兔子转头问搭档:“哎你发了吗?”

阿祺疯狂上划聊天记录,一顿好找,然后突然想起:“今天才是十一月的第二天好不好!”

兔子立刻作势要打阿K:“你看你,每个月催视频那么勤,又不见发红包那么勤!”

阿K跪在前排的座椅上,赶紧捉住兔子来打自己的手,一边忍不住笑了:“哎我都忙昏头了,都不记得今天是几号,以为还是上个月咧。”他又强调了一遍:“真的是,完全不记得了。”

兔子那双下垂的三角眼翻了个白眼:“赔钱,快赔我精神损失费。”

阿K双手拉着兔子的手摇晃,自顾自地呵呵呵呵笑得停不下来,直到兔子嫌弃地把手抽回去刷手机。

“好了好了,下来啰,马上要上高速了。”邻座的JC俊反手拍拍阿K的腿,示意他乖乖坐好。


6

等到巴士把他们拉到了一所国际学校的足球场之后,这群人开始纠结了:

“踢多大场啊?”小奇准备搬球门。

“我们有十几个人,可以全场呀?”这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李琰。

“要我说,三分之一就够了吧。”大饼暴露中年人本质。

“选多大场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守门吧。”王子奇一句道破天机。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这支中国Hiphop天花板联队选择了踢半场,并顺势进行了一番关于队内平均年龄发展趋势和中年危机的探讨。

大饼拍着雷晓阳李琰周叮叮这几个刚入队小伙子的肩,语重心长:“你们一定要比我们强才有前途啊,少年强则国强对吧……”

小伙子们战战兢兢地应好。阿K在旁边特别配合地点头:“对的对的对的,大饼说得是对的。”

大饼继续:“如果学生练这么久都超不过老师,那中国Hiphop怎么会有进步……”

阿K:“嗯嗯嗯嗯嗯,对的对的。”

“中国Hiphop要是没有进步,那中国街舞的灵魂就得少了起码四分之一吧……”

阿K:“是是是是,有道理有道理。”

在一旁放空的兔子实在听不下去了,摁了一把阿K的头。JC俊也笑了,过来拍着他的肩:“你对什么对啊,人家又不是对你说。”

阿K有点委屈:“我这是替他们说嘛,不然大饼一直在说,他们一直没有人应,多尴尬啊,是不是。”

大饼甩了个白眼过来:“我本来没有多尴尬,被你这么一说,我就特别尴尬了。”

阿K开始笑:“啊,是这样吗,呵呵呵呵呵呵呵……”他笑到全身发抖,还在草地上滚了一圈,最后被JC俊一把揽住,才慢慢止住那魔性的笑声。


7

搞定球场之后要纠结的就是组队了。

小奇每年都当啦啦队队长,第一个退出这场血雨腥风的球赛。大婷紧随其后,说团建怎么能少了影像留念,自告奋勇当摄影师。

X-Crew的队内足球赛有两条大忌:一是不要当守门员,二是不要踢阿K对面的位置。

不当守门员的原因很简单,完全是中老年足球禁忌,因为大家踢球没个准头,当守门员80%时间都在到处捡球。至于没有人想踢阿K的对面位置,不是因为X-Crew心疼自家的团宠、有意让着他,而是因为他习惯性拼命,放到球场上就变成了会拼命够球和放铲,这太容易受伤了——为了一场团建受伤这传出去也太傻了,所以谁都不敢跟他玩。

但是阿K非常坚持要上场,还要当首发,所以大家只能先捏着鼻子包剪锤决出那个倒霉鬼——跳蚤。结果一出,剩下的人纷纷松口气。玄学大师Miki在一旁高兴得仿佛他已经赢了:“对吧!我就说包剪锤主动开局的那个人一定会输,这就是玄学!”而JC俊则搭着跳蚤的肩膀安慰他:“我刚帮你算过了,没事的,开心玩就好啦。”


8

阿K说既然要团建,那就不能自己玩自己的,要新老队员混搭,要加强交流。于是大家按入队时间顺序差不多均分了一下人数,然后一群已经完全睡醒了的人先踢,一拨人先坐在冷板凳上醒醒神。

X-Crew这群业余球迷踢足球其实挺无聊的,大多数时间都浪费在了捡球上,更何况这是踢半场,要捡球还得跑到另一边场去,一来一回折腾不少时间。但是他们胜在啦啦队表演:“小奇来solo啊!来一段Juge Show暖场啊!”

小奇不生气也不推卸,笑呵呵地拿出随身的蓝牙音箱:“大婷帮我拍一下视频,正好我就当打卡了。”

起哄的群众一片嘘声:“不能算!不能算!”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坐下围观和给手,并且对街舞相当地依依不舍,于是在开球之前,这群人还把battle前呛声的环节搬了过来:

“啊?我不要说,我普通话不好,JC说JC说。”阿K惊恐,连连摆手。

大饼总是心直口快:“你们两个广东人普通话水平半斤八两的好吧?还有,谁想听雪花啤酒口播啊,大家其实就是想听你说那一句,对不对?”

“哦哦哦哦,”阿K放松了:“呵呵呵呵……那就让我们痒起来,呵呵呵呵呵……”


球赛就在这种欢乐祥和的氛围里开始了。

过程非常peace,完全归功于跳蚤用公认最斯文的气场压制住了阿K:面对跳蚤老师克制的愤怒“你要是这么玩的话,那我也要认真了哦”,习惯性铲人的阿K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连连拉着他的手道歉求放过,直接导致这两个人后来交锋的时候根本没有办法拼起来。

到后半场大家都没体力的时候,各种搞怪的招数就开始了:罚球的时候双方在球门球闹了一段routine,半天就是不开球,女团舞啊震感脸啊什么都用上了,就是想让守门员笑到没法防球,结果守门员是笑倒了,可是进攻方兔子最后自己一脚球踢到框上了……当时所有人都笑得要叫救护车,一向笑点低的阿K更是满地打滚了半天,连JC俊都没法摁住。

全程录像的大婷一直在说这段回去一定要发出来,承包大家全年的笑点。始作俑者兔子瘫在草地上,自己也要笑脱水了,“别别别”了半天,可是连爬起来抢手机都没力气。


9

回去喽。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只有Miki大饼他们几个有家室的人离队,还有一些赶行程的人先走,剩下还是凑了七八个人都去吃饭和唱K。

不过大家已经热血运动了一天,累得连兔子这种麦霸都没唱几首就下麦了,剩下阿祺大婷这些有劲儿的小年轻还在继续唱。

兔子拿了点水果,绕了包厢一圈,看到阿K这种五音不全的早就点完唱完,现在已经连当粉丝摇沙锤的力气都没有了,窝在沙发的一角刷手机。兔子走过去,冲坐在阿K旁边的JC抬抬下巴:“他睡着了?”

JC俊摇摇头,笑笑地看回来:“还没有,不过应该很快就困了。”所有人都知道阿K只要有空就会尽量保持早睡早起的规律作息。JC俊顺手拍了拍阿K的胳膊:“要不要回酒店睡觉?”

阿K回复完了微信才抬头:“还好。”他皱了皱眉:“JC你帮我贴块膏药吧,腰那里一直疼,刚刚去吃饭没来得及弄。”说完就转过身去,继续跟微信那头的人谈事情。

JC俊说好,然后让兔子帮忙把阿K的包递过来翻找。

兔子拿牙签吃着水果,一边帮他打着手机的手电筒灯,一边含糊地问道:“找得到吗?我包里也有。”

“我怕不是他用惯的那一种。”JC俊问道:“你买的什么牌子?”

“是同一种,他的就是我上次去日本帮他带的啊。”兔子放下牙签去够自己的包,补了一句“我还给你们所有人都分了两盒的好吧,喏,拿着。”

JC俊接过兔子丢过来的一片膏药,转身轻车熟路地撩开阿K的上衣,轻轻地按了一下他有旧伤的位置:“是这里吗?”得到阿K的疯狂点头之后,撕开膏药贴上,在放下衣服之后还用力揉了揉。

兔子看了一眼正拧着眉头聊工作微信的阿K,突然小声地笑了起来。他注意到JC俊迷惑的目光,摆摆手:“我就是觉得他现在身上都是草药的味道,他又喷了香水,就好像是中药煮过的香水一样。”他冲点歌台那边努努嘴:“你不唱两句?”

JC俊微微笑,说唱过啦,让阿祺他们多唱一点,今天球场上可能没玩够。

兔子点点头,他也觉得应该让年轻人一起玩,他老带个弟弟到处溜达也不像话。“待会怎么回?”

“叫车吧。哦不对,我是直接去火车站,买了张卧铺,明天有个小比赛,正好睡一觉就到。”

“你行李拿了没有?”

“当然拿了,早上就退了房。”

兔子拍拍他的背:“那祝你一路顺风啰。”

JC俊笑:“你也是啊,227 crew也要走起来啊。”


10

晚上差不多十点的时候,JC俊就跟大家告别了,然后兔子顺势把人分成两组叫车安排回酒店。因为这次大家都没怎么喝醉酒,所以一路非常顺利——这可能是中老年团建局的唯一优点了,非常养生。

送完大家回酒店之后,阿K突然说想出去转转,非要抓兔子陪他。兔子一看,时间也就刚过十点半,还不算晚,只好带上了充电宝出门。他们绕着酒店附近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阿K甩着手走路,不发一言;兔子猜他有心事,于是也耐着性子陪他乘着昏暗的路灯逛,毕竟他们这些朋友之间有时候最多余的就是语言。

结果让兔子没想到的是,阿K突然蹦出一句“嗯嗯嗯嗯,我突然觉得,跟你走在一起很快乐啊。”

这让准备切换温柔大哥哥谈心mode的兔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噫……为什么突然说这些啊?”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感觉很开心。跟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就觉得好像整个人又重新有干劲了。”昏黄的灯光倒映在阿K的眼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被点亮了一样。

兔子没再说什么调侃他的话。他只是把阿K拉过来撞肩、抱了抱:“以后别一个人想太多,有事情你叫我们,我们随时都在的。”

阿K比他矮半个头,拥抱的时候总是特别乖顺地靠在他颈窝那里。

兔子继续说下去:“……虽然,我有时候可能不太接电话,但是你多留几次言,我看到肯定会回的。”

阿K开始偷笑:“Miki每次找你都最头痛了,哈哈哈哈。”他的笑总是幅度特别大,又是贴在兔子胸口,牵动得兔子感觉连自己胸腔都在轻轻震动,就像有一只蝴蝶马上要破茧而出一样。

兔子松开手:“反正你知道怎么找我就行了。”

阿K回答得非常认真:“嗯,我会的。”

但是兔子知道这个人就是有种爱顶在前面扛事的毛病,这个老毛病已经是改不掉的了,得一直有人在他身边提醒他、托着他才行,所以他没把阿K的承诺当回事,只是顺便捏了捏阿K的脸:“那我们回去吧?”

阿K说好啊。


他们回去酒店的时候,正好碰上阿祺找前台借充电线。阿祺露出了“噫”的八卦表情:“我才在直播里说JC哥的CP是K哥诶。”

兔子无情地拍他头:“再不好好练舞,下次就让你和叮叮搞CP营业,这是X-Crew特有的惩罚,专门激励钢铁直男。”

阿K赶紧大声澄清X-Crew没有这种奇怪的规矩。

阿祺做了个鬼脸。兔子觉得现在带孩子真的太难了,还不能随便打。


阿K住的楼层低,兔子他们和阿K在电梯口分别。

“阿K早点睡,上好闹钟。”

“K哥拜拜,注意身体!”

“拜拜拜拜拜拜,下次再聚哦!”

拥抱和挥手结束,电梯门合上。

兔子知道,再过几个小时,他们X-Crew所有人就会出现在不同的地方,以不同的身份、通过不同的活动去挥洒汗水,让更多人看见他们的热血、领略舞蹈的魅力——在此之前,这次养生团建就像集体充电,让他们重新感受到彼此之间的链接。

热爱不灭,吾道不孤。


END


后记:

像X-Crew这样一群各有特色的人为共同的目标聚在一起去流汗流泪流血,这种感情纯粹到让我羡慕。想说的都在文里,祝他们一路乘风破浪。


注:

团建活动的灵感来源是大饼的《唠饼街舞圈》X-Crew专场直播,提到招新party后有团建踢足球;小奇啦啦队长、阿K爱铲人、跳蚤最文明的梗都来自这里。

阿K的早餐梗来自小奇的微博。

“现在跳舞要用这里(指脑子)来跳”来自阿K的泰安vlog。

eye-solation梗来自兔子的微博。

包剪锤玄学梗来自《街舞茶话会》的Miki现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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